如何理解印度文明的真正特性是“达摩”呢？在古代印度，人们的生活中并没有什么“宗教”与“世俗”之分，古印度人生来就继承父母的精神信仰和生活习俗，他们将这些信仰、追求、生活习俗所结合而成的生活方式，称为“达摩”。在序言里，笔者已经交代过，“印度教”即“Hinduism”是西方人在18世纪生创的词汇，“印度教徒”即“Hindu”是中世纪以后才逐渐形成的词汇，指居住在印度河流域的人，印度人反对将自己的信仰称为“印度教”，因为自古以来他们对自己的信仰的称呼，是“Sanatana dharma”（永恒的达摩）。也有真正理解印度宗教信仰的西方学者，曾直接将“达摩”这一词汇翻译为“宗教”。但随着了解和研究的深入，人们势必发现“达摩”在印度文化中其实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概念，并且还有一个复杂的演化过程。印度研究古代文化的著名史学家D.D.高善必明确指出：“从阿育王时代起，印度的民族特征就打上了‘达摩’的印记。”1269417梵文dharma一词最早出现在什么时候，无从考据，但“达摩”一词正式而隆重的出场，是在公元前3世纪阿育王的石碑上。在这个阶段，“达摩”的意思与道德伦理相联系。据历史学家考察，阿育王还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