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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清朝政府对西方的无知相反,17、18世纪的欧洲却掀起了一股中国热,无论是在欧洲大陆,还是在英伦三岛,朝野上下都以谈论中国为时髦。如果说16世纪西方关于中国的知识还很不完整,那么由于大批传教士在中国立足,他们穿梭往返于中国与欧洲之间;由于那些访华使团所写的出使报告附有精美的插图,在欧洲一版再版,不胫而走;也由于“礼仪之争”,吸引了欧洲教俗世界,特别是知识分子的注意力,17、18世纪欧洲关于中国的图书长期畅销不衰。从利玛窦的《中国札记》开始,到曾德昭的《中华帝国史》、卫匡国的《鞑靼战记》,特别是在巴黎出版的《耶稣会士通信集》和《北京耶稣会士中国报告》两部大书,把一个历史的和现实的中国推到了欧洲人的面前。但是当时最受读者欢迎的是那些未到达中国的东方学家的编纂物。除了前面提到的门多萨的《大中华帝国史》(1585年)一版再版外,17世纪中叶基尔谢的《中国图志》和18世纪杜哈德的《中华帝国详志》都是关于中国的百科全书式的作品,在欧洲具有广泛的影响。基尔谢(A.Kircher,1602~1680)生于德国黑森林的富尔达(Fulda),他学习过人文科学、数学、东方学,曾经是威尔茨堡大学的教授,1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