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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纪德的《从苏联归来》

1936年法国作家安德烈·纪德应邀访问苏联。这是苏联宣布建成社会主义的前夕,一部新宪法正在准备之中,苏联国内似乎要实行较多的民主了。国内的生产有了进展,人民开始摆脱饥荒的阴影。然而,与此同时,国内正在加大镇压的规模和力度,全国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纪德一行5人,有两人俄语很好,还有一人刚刚在莫斯科工作了6个月,基本上不存在语言的障碍,这使他们能够看到、听到更多的真实情况。回法国后纪德出版了他的《从苏联归来》。由于出版了这本书,纪德本人立即从“苏联之友”被打成了“反苏分子”,受到猛烈的攻击。《真理报》骂他是“说谎者”,是“法国的旧作家与俄国轻滑的白党的杂色混合物”,是“骗子”,等等。那么纪德在《从苏联归来》里到底说了些什么呢?简而言之,他根据自己所见、所闻、所思,讲了点真话而已。通过在苏联的旅行,纪德看到,“苏联的朋友往往拒绝看那坏的方面,至少拒绝承认这一方面;以致关于苏联的实话往往被人带着恨说出来,而谎言则被人带着爱说出来”。他说,他的精神却是“对于我所愿意永远称赞的人,我总要更加严厉些”。他把苏联看作祖国、向导、榜样,看作梦想、希望之所在,正由于爱得深,他对在苏联所看到的消极面、阴暗面

来源: 国际史学研究论丛(第3辑)
作者: 郑异凡
出版日期: 2019年02月
关键词: 纪德《从苏联归来》斯大林个人崇拜无产阶级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