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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看待自己当下的成就时所带有的那种无以伦比的安宁态度,只能同其看待其他时代人类的成败时所带有的那种鄙夷态度相提并论。然而,在这些全新的和古老的成就之间,除了获得的方式和地点不同之外,其实并不存在其他什么区别。人类只是由于自负,未能利用那些积累起来的经验和知识——这些知识就好像各民族在飞翔的过程中留下到处都是的鸟粪石(Guano Rock),土地由此得到滋养,变得肥沃。当我们穿越3000年的昏暗时光,我们可以追溯到在地中海曾经存在过这样的情况,如今又在太平洋重现且走向既定的结局。正如中国和日本曾一直维持着它们与西方国家的隔绝状态那样,在埃及也存在着同样的隔绝体系,直到这种体系被法老萨姆提克(Psammetichus)推翻。法老萨姆提克是佩里(Perry)的先驱。正如中国和日本曾经是广阔且朦胧的神秘地域——在某种程度上它们现在仍旧是这样——一样,对于古人而言,尼罗河谷也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然而,在这种相似之中存在着不同之处,而正是这种不同之处有着它自身令人担心的地方。希腊人努力地去破解埃及的谜题;而西方人则嘲笑有关东方的质询。西方国家在亚洲能发现什么?是一个奴隶市场还是一个主人?未被解答的